当然,娘子的可口诱人,也是此中的真谛。
新婚的第一天,杜且扶着酸软的腰肢,赖在榻上不愿起身。她不得不庆幸,厉氏一族久居河东,没有需要请安的舅姑和相见的同辈。
厉出衡却在此时神清气爽地起身,一夕之间的成人,让他格外的神采奕奕。
“今日我还要回趟工部衙门,昨日匆促成婚,还未来得及告假,我去一趟就回来。”厉出衡终于能够明白温柔乡的意义,就是让他哪里也不想去的地方,只想和她朝夕相伴。
杜且噘了嘴,怒目而视,这人吃干抹净了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有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劲来。明明他那么清瘦文弱,可床榻之间却一点都不含糊,把她弄得连连告饶。
她决计不理他,别过脸去。
厉出衡去握她的手,“我昨日没轻没重的,娘子不要动怒,以后我会温柔一些的。”
她的脸都烧了起来,丢开他的手,“快走快走。”
厉出衡探过身亲亲她的脸,“娘子等我回来,你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还所言非虚!
杜且刚想发作,厉出衡已经起身,唤来阿松准备马车,阿松忙把早饭送了进来,“郎君起晚了,马车早就备好了。”
厉出衡沉声道:“有谁新婚第一天不起晚的?”
阿松也是两眼一抹黑,这种事情他又没经历过,哪里会知道,只是故意想揶揄他,“去晚了,尚书大人会骂人。”
“他骂得还少吗?他若是要骂,也是先骂谢桐。”
阿松嘿嘿直笑,“谢家五爷他,今日是不会回工部了。”
厉出衡闻言扬眉道:“又去杜家了?”
杜且在帐里眼皮一跳,昨日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厉出衡挥退阿松,撩开一角帐幔,看着她露出外面的一节藕臂,眸中微芒一闪,“谢家的事,你希望我出现解决,还是任由他闹大?”
“装不知道便是,过一段再说。”杜且撑着身,任由黑发在身后散落,香肩尽露,肩上欢爱的痕迹一览无遗,说不出的旖旎。
能不能不回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