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只将密信随手置于案屉内,不再理会。
“不打开瞧瞧?”萧云笑问。
“如你所道,既知此信为何意,又何须拆读。”
“也罢。不过这亦算是本皇子深夜到访所携之随手礼,若是论礼尚往来......”
“又是城池?”
“非也,城池这茬儿不过为我父皇之心愿罢。若论本皇子之愿盼......”
“萧二皇子富可敌国,还需从本王这得到些甚。”
“还真有一物本皇子兴趣甚浓。”
景毓挑眉不语。
“自打本皇子进来这营帐,睿小王爷便紧盯着这卷花轴,至今紧拽着不撒手。本皇子甚为好奇,可有这荣幸瞅上一瞅此卷中画有何物?”
“只为这个?”
“只为这个!”
“本王考虑了一二,结论为,不可。”
萧云嘴角抽了抽:“一画卷儿而已,这般啬皮?”
“本王已困倦,你二人继续聊。”
顿上了一顿,又紧接着道:“夏二,既然你不跟随南下,本王倒有一任务予你。”
“王爷请吩咐!”文庭难得正色。
景毓微敛双眸,幽幽而道:“阮卢二氏近来颇为安静,本王很是不满。”
语声一股冷寒之气。
夏二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笑道:“属下遵命!听闻宫内阮妃已怀龙胎,现儿正是择后的节骨眼儿,严卢二氏想必会有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