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毓食指敲桌,沉吟须臾,道:“严氏兵权在握,向来精算,野心更胜,遂对此事儿有何心思本王尚不确信。不过若是论卢氏......呵呵。”
一旁的萧云摇首:“啧啧,都道大华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艳福不浅。可现儿瞧瞧,也不见得。还是我大昭皇帝轻闲。”
景毓点首:“据大昭皇家律例,无论嫡系或是旁脉,大昭所有皇族,一律一夫一妻,除非原配逝世。若是无子无女,则于宗室择贤而立,不分男女。其余暂且不论,就此律而言,本王确是佩服至极。”
“能得睿亲王之认同,却也难得!呵呵。”萧云朗笑。
继而摆摆手道:“不过祖上传下的规矩罢,这规矩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且瞧瞧贵国后宫,啧啧!本皇子倒也明白的来,大华自开国便有选秀之制,以制衡朝野群臣。不过,现儿瞧瞧,这朝野被制衡的,须得大动干戈以作扳正,且这结局还尚未有知。本皇子真真不知该说啥是好,啧......”
“那便闭嘴就是。本王尚有他事,恕不奉陪。”
语毕,便拿上画轴离去。
回到歇息所专用之营毡,灯烛下,他再而缓缓展开画卷儿,轻轻抚过画中佳人所戴之莲心镯。
幽邃的眸光虽凝落于画卷处,但又若有所思,神飘他处。
似乎想到了何人何物,唇尾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笑意又倏然消失,此时眉头紧蹙,换上了一股冰刺的冷意,阴沉寒冽。
此时外头响起禀报声儿,语音轻微。
“王爷,金衣卫要事禀报。”
“呈上。”
“除却君都沈府,王爷吩咐属下在晋阳所查之事儿,已有些眉目。不过尚未所知到底为何人所助,及如何出去这驿馆。据驿馆众人供言,自行逃走可能不算大。两名守在膳房门口之侍女交待,她们只见到穿着侍女衣饰的人出去。想必有人暗处协助。驿馆后院门闸被人为所撬,门闸为烧铁所制,撬开所须气力非无内力之一般女子所能及。”
“协助而已?”
“这......亦有劫持之可能。”
“本王不要可能,本王要的是肯定!”
“是,属下会再跟进查探!”
“调派金衣卫,拔除钉子。驿馆与洛河别庄皆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