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文庭赶忙起身,作揖道:“您二位皇家主子想必尚有诸多机要之事,须得慢慢商谈着来,本公子身为属臣,不便于一旁干扰。属下告退!”
“方才道了不敢擅自离守,甚要分担本王繁务,现儿怎说告退便告退了去?”景毓毫不客气的拆台。
闻言,文庭正悄悄挪出营毡的脚步生生一顿,讪笑道:“属下不便参合主子们的要事罢......那个......”
却见眼前二人正似笑非笑地盯望着他,让他陡然一抖。
随即只得转身回来,豁了出去般一把歪斜在凳子上,无奈作揖道:“罢了罢了,本公子怕了您二位不成。还望二位主子莫要透露予她我未有跟随南下之事儿!”
“你觉着本皇子会弃皇姐而帮你?就她那个脾气,若是知晓,岂不是要闹翻了天。你若是无心,最好直接说于她。拼命躲她却又给希望于她非大丈夫所为!”萧云正色。
文庭扶着脑袋,呈愁苦状:“本公子近来事儿多,全家正被朝廷缉拿,我那长姊亦离家不见了踪影,现儿可真真是烦的紧,先莫要提这等茬子,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再道。再者,说道本公子给希望于她,这话儿又打哪儿道起?”
“罢了,关于此事儿你二位可寻个时辰慢慢商讨,本王可无甚兴趣听讨。萧二皇子深夜到访,想必不会是仅仅与本王闲话家常的来。”景毓双眸微敛,别有深意。
“闲话家常便不可深夜到访?”萧云慵懒而道。
“那行,你二位正巧皆得空闲,可彻夜闲话家常的来,本王恕不奉陪。”
说罢拿起案桌上的画轴便要起身。
“别别,睿小王爷真真无趣的紧,经不得玩笑。”萧云讪讪。
“可是为了何时撤军之事儿?”景毓回坐于案前,面无表情。
“睿亲王果然英明!话说回来,我大昭大半兵马守调在边境儿横竖不是个事儿。何时撤军较为适合,提前给个准信儿,好作准备。”萧云把玩着案上摆设,不以为意道。
“待我君都城门大开之时,便是你大昭撤军之日。”
萧云了然,玩味道:“那我大昭便一旁看好戏了去。不过,你大华朝廷纠结我思昭城死活不肯撒手,而有人却自愿乖乖给递上。”
说罢便从衣袖掏出一纸书信置于景毓案前,上边封有“严”字蜡印。
“未有拆读?”景毓挑眉。
萧云微微点首,嘴角勾笑:“何须拆读。他严氏密信我大昭,还能道些甚新鲜茬儿。”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