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松愣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团长麻利地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了打印好的合同。就要签上自己的名字,被王松叫住了:“团长,我只想在贵团在本县演出的时候凑个热闹,并没想跟你们走南闯北。”
“好说。”团长麻溜地把拿出的合同又塞回去,从另一个夹层又拿出一份合同,就要签字。
这回轮到王松爆汗了:“等等,团长,我想先看看合同。”
团长笑道:“还是个文化人。给,看吧。”
王松接过合同看了一遍,没看出问题。又问无无子,无无子说:“差不多,看来遇上个万中无一的老实人。”
王松于是签上了名。一式两份,王松要拿走一份。这种野合同,也不是多规范,就跟写个借条差不多。公证处啥的都省了。
团长交代了演出时间,王松听一遍就记住了,炼体一重后,脑子不知怎么变好使了。这也是王松坚持进复习班的原因。
演出是明天开始,王松只好先回家。
出了招待所门,王松用借团长的五元钱买了副扑克,他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团长听他说借五元钱买副扑克时的表情。这扑克一是提高一下惨不忍睹的洗牌动作,二是说服爸妈用的。
回到家,又练了会功,爸妈回来了,看到王松没有劳累的迹象,心想,没找到工作?嫌累?嫌脏?嫌不体面?
王松告诉爸妈,自己花五百元在网上买了个教程,学了个魔术,已经和马戏团签了合同。
王松爸妈大吃一惊:这孩子不会被骗了吧。
待王松在爸妈面前又表演了一遍猜扑克后,二老更是震惊。
王松爸又是老论调:“孩子,考大学不是唯一的出路,你是魔术天才,不能浪费。再说,庸俗点儿说,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钱吗?你在魔术上发展,比考大学有钱途。“
王松妈也说:“是啊,魔术师也是个挺体面的工作,虽然收入不稳定,可是也不错了,这社会,哪儿有那么多好工作,这工作,不错了。“
王松回应说:“复习班就一年,魔术天赋又不会跑了,急什么,你们不知道,我通过学魔术,开窍了,觉得高中的功课也不难了,我真的想再试试。“
最后,王松还是把爸妈说服了。
练了一下午洗牌,王松已经熟练得如同专业魔术师,炼体一重,已经是这么牛。
吃过晚饭,王松又看着电脑上的魔术表演视频,美术化了一下自己的动作。高雅优雅还说不上,因为王松性格实在,不太适应华丽的表演,可是表演显得更专业化了,好像勤勤恳恳练了几十年一样。
睡前又在爸妈面前表演了一遍,爸妈差点儿晕过去,这种天才,也太妖孽了。
这一夜,王松也没有练功,刚刚发芽的太子参和各种药材种子产生的灵气,都用来扩展本命空间了。要有钱了,得有新空间放新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