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犹豫了一下,决定开门见山:“你们招不招演员?我技术不错。”
“哦。”团长倒是和气生财:“来一趟呗,我们在县招待所,我在302房。“
王松咬了下牙,跑步前进了。他没向爸妈要车钱,因为无法解释那五百元的去向。
十分钟后,王松就跑到了。汗不出气不喘,修仙者就是牛。
找到房间,敲了门,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开了门。
“我是应聘的。”“进来。”
屋里乱七八糟都是道具,五、六个人踏着“凌波微步”在拾掇。
两人双手乱划,清出个地方坐下。
“说说,会什么?”团长问。
“猜扑克。”王松犹豫一下说道。
团长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你表演一下。”
王松打开扑克外套拿牌。团长一脸古怪。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团长想,你玩过扑克吗?
王松装模作样地洗了洗,当然手法拙劣到让人捂脸,然后递给团长,说:“随便。”
团长已经不抱希望,不过,和气生财,还是抽出一张,牌背对着王松问:“这张是啥牌?”
“红桃6。“
团长愣了一下,真是红桃6。
“这张呢?”“方块2。““这张呢?”“方块10。”“这张?”“菜花7。”……
团长一头汗,大热的天,却是冷汗。
“行啊,小伙子,想不到这小县城里有这么一尊大神?你师父是谁?是哪位前辈?”
“看书自学的。”
一屋子人早就注意到这边,现在都傻了。
半晌,团长咳了一下:“一场三千元,咋样?不过说好,不是每天都有演出,有时候一月都没活,有时一天赶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