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松早早吃了饭,到了剧院,和马戏团众人会合。
马戏团的人告诉王松,按惯例,王松的节目安排在最前面暖场,让观众调整一下心态。
王松没意见。自己这个节目很常见,没什么了不起,唯一不同的是洗一次牌猜多次,可观众并不知这里面的难度。所以,这也不是打压他。真要一入行就压辐出场,才是怪事。
到了后台,王松又要了两副新扑克,一副表演,一副备用。大家看王松也不在牌上做记号,也不看牌找规律,也不做别的准备,觉得奇怪。有人问王松要不要托,被王松拒绝了。
台前观众席上座率挺高,闹哄哄的。按说王松一个新人应该腿肚子发抖了,王松却毫不在乎的玩手机,众人都啧啧称奇。
还不等观众静下来,团长就叫:“王松准备上场。”王松站了起来,他本来就是负责暖场的,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主持人走上台:“在正式的表演前,先请大家做一个游戏,我们这里有一位有特异功能的人,能看穿扑克。”
王松不由地抖了一下,虽然他知道是主持人在骗观众,或者说与观众开玩笑。可就是这么一句玩笑话,说出了真相。不是能透视,他能表演啥啊。
观众听了主持人的话,哄堂大笑,谁都知道这是个噱头,不过大家爱听,谁不想给自己留点儿幻想的空间呢?
“现在,就请这位小朋友给我们表演。”
观众听到小朋友三个字,又是大笑。
王松这时候才觉得有些紧张,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上了舞台,观众看到他,又是大笑,真是小朋友,只怕才十六岁吧。
王松因为进入炼体一重,动作更轻灵漂亮,所以给人的感觉才十六岁,其实他十八了。
王松走到舞台中央,忽然想实话实说:“各位观众朋友们,各位大哥大姐,各位叔叔阿姨,各位爷爷奶奶,我真的有特异功能。我能看穿纸牌。说来话长,我一天在家里玩,一位留着三绺胡子的老爷爷来到我面前,他说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秉……”
还没说完,台下爆发出更响的笑声。
王松接着说:“我就知道说真话没人信。我不多说了,看我露一手硬功。”
说完,竟然真的翻了几个筋斗,这是他进入炼体一重后无师自通的。
台下有人吹口哨,笑声一浪又一浪。
翻着翻着,一副扑克从他身上掉了出来。王松在空中一把抓住,又转了半圈平稳落地。
观众齐声喝了个彩。
王松微笑着显摆手中的扑克:“差点丢了吃饭的家伙,没了它,我拿什么给大家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