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莺的自由或者说是生命面前,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一定要救夜莺!
“Beer,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原因,非要和我分手?你还爱着我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跟我说对不起。
“白薇雅,你这个虚伪的丫头,把什么事情都收在心里,为什么不和我说说,你完全可以依赖我,不用去承受这一些,安藤轻漾的绯闻也好,学生工作也罢,哪怕是体测,你有困难都可以对我说说,你这样子一个人忍受着,生病了强撑,最终难受的还是你,不是吗?”
天塌下来有他替她扛着,枪林弹雨中他会保她平安。
她要成长,他可以陪着她。
可她为什么偏偏要一个人倔强地飞翔?
“Beer,当你对我说出‘分手’二字,以及说了一些伤人的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就好像被强酸浇灌过那样。走在学校里,外面的街道上,我看到的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仿佛全部都是你,我一点一滴的记忆都被你占据,我真的想问一下你,你究竟有没有给我下蛊,为什么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你?
“算了,我承认了,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依旧爱着你,纵使你说分手了,我还是没有办法把你忘记,榆和祁连都笑我是痴情种了,他们爱笑就笑个够吧,反正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求求你别再跟我怄气了,如果你感应到我的话,那就赶紧给我好起来吧……”
白薇雅迷糊中仿佛感应到了司徒慕绝所说的话,微微朝他怀里再靠了靠,司徒慕绝双目湿润地搂着他,困意终于把他最后一丝强撑给击垮……
……
冬季清晨的阳光是冰冷的,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室内,就更加没有温度了。
白薇雅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真是太好了!
她作了一次深呼吸,当即感受到床上熟悉的气息。
是司徒慕绝……
轻轻抚着身旁的床单。
司徒慕绝在这张床上躺过……
她把一旁空出的枕头抱入怀里,嗅到的还是他的气息,紧紧地搂着那个司徒慕绝枕过的枕头,贪婪地感受他的气息,仿佛与他在拥抱一般。
眼泪很快打湿了怀中的枕头。
“小姐,你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