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来探望她的人是祁连符音。
“符音。”她忙擦干眼泪,把枕头放回到原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祁连符音走到床沿,问:“烧退了吗?”
“嗯,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退烧了。”
白薇雅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的景象是如此陌生,她……被送到医院了吗?
努力回忆昨晚回到宿舍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自己躺在浴缸中,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了。
难道说,是司徒慕绝把她送过来的?
那她昨晚可是身无寸缕地躺在浴缸里了……
难不成,衣服都是他帮忙换的?
白薇雅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最后红蚩了。
那、那、那,司徒慕绝把她全都看光了啊!
她羞赧得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叫她怎么去面对他?
难道跟他说:”你把我看光了,必须对我负责!”
司徒慕绝会不会像以前那样,邪魅地笑着问:“怎么个负责法?心?还是身体?”
白薇雅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真是玄幻了!
“小姐,你的脸好红啊,没事吧?该不会又发烧了吧?”祁连符音关切地把手贴到她额头上。
“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