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归于好,在一望无边际的草地上肆无忌惮地嬉笑、打闹,司徒慕绝抱着她在原地幸福地转圈圈,转到她感觉头晕目眩,他都不舍得把她从怀抱里放开。
他明亮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仿若盛开了一片花海那般绚烂,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她。
一切美好得像童话进行时。
这对璧人玩耍累了,便躺在铺盖了一床单子的草地上,白薇雅枕着司徒慕绝的手臂,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勾勒一圈又一圈,一直到他佯装不耐烦地抓住了她的手,赏她一个超甜的吻,任由粉红色的泡泡噼里啪啦,爱恋洋溢在唇齿之间。
她觉得那个吻好甜、好长,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似的,要和司徒慕绝一直那么吻下去,吻到斗转星移,吻到天荒地老。
……
黑暗的病房中,司徒慕绝按捺不住对白薇雅的思念与留恋,捧住她的后脑勺,忘情地吻上了她因为发烧而几近干裂的双唇,轻吻唇瓣,深吻唇齿,将情感注入,注入后又隐藏。
接这个吻,像品尝面上浇了糖浆的龟苓膏,化不开的苦涩,苦涩中夹杂着一层薄薄的甜蜜。
他的吻极尽温柔缱绻,恨不得将积累了这么久的温柔都奉献出来,恨不得这个吻结束之后,白薇雅的病就能好起来。
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双唇后,他便心疼万分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白薇雅的身体不再发抖,好像好了些,意识也恢复了几成。
白薇雅的梦像房间里关掉了灯,一下子破碎掉。
滚烫的泪滴就落了下来,打湿司徒慕绝的衣襟,顷刻泪流如雨,染湿了他的前襟,司徒慕绝反应过来,准备抬手替她擦眼泪,怎知听到了她接下来的话……
“对不起……”
“司……徒……慕……绝……对不起……”
她哭得十分可怜,好像有千言万语卡在心头,无法说出口。
司徒慕绝浑身一震,搭在她头上的手抖了抖。
睡梦中的白薇雅见到百斩染拉着夜莺站到了断崖上,她不停地劝百斩染不要冲动,放了夜莺,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大家把话好好说清楚。
她不是要司徒慕绝属于她吗?
白薇雅已经决心要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