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情自顾道:“马行空和甄肇贤的尸体都是成钢给你送来,他们的死亡也许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他们真正的死因你都清楚,为什么不据实写下来?”
这事实已不是任无情要孙春秋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孙春秋完全没有反应。
任无情不理会,继续问下去。
“是不是成钢吩咐你这样做的?
“成钢其实要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你跟成钢私底下还有什么瓜葛?
“他是不是已真的死亡?”
“他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
“狂蜂浪蝶花有缺,尤涵都曾落成钢手中,媚药绿紫荆,索魂绝命针是否也落在他手中?
“杀马行空和甄肇贤的凶手其实是否就是成钢本人?
“马行空和甄肇贤与屠龙会春分分堂宝库失窃那件案子多少都有点关系,成钢杀他们,是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成钢与那件案子是否也有关系,你是否也有关系?
“你们是否在进行什么计划?那又是什么计划?
“你们是否也是吸血饿鬼,吸血饿鬼的人,抑或是吸血饿鬼的奴才和奴隶?”
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一根根无情的鞭子,一下下抽在孙春秋的心上。
孙春秋的嘴巴闭得很紧,嘴唇却已不住在哆嗦。
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任无情停下口之时,他已瘫软在一张椅子之上。
他已经够老。
老年人的心神都比较脆弱。
在任无情迫问的鞭子连连抽击下,他已无法支持下去。
他整个人都开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