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情道:“马行空和甄肇贤的尸体我都曾着手下挖出来重新剖验过。”
孙春秋一怔,面色不觉已微变。
任无情道:“结果是,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才真正是一个问题。”
孙春秋这一次没有再问是什么事情,也没有问究竟是什么问题,他知道任无情一定会说出来。
任无情随即说出来。
“两个尸体的剖验你都非常粗率,剖开之后再缝合,就像是只做了这个步骤,内里的东西全都还算完整。”
孙春秋的面色继续变。
任无情笑道:“也许你孙老先生经验丰富,已不必将尸体剖成现在的样子,我的下属可没有这种本领,只可惜他们也是白费心机,那可能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要从开始腐烂的尸体之中追寻死因,本来就已是渺茫。”
他一顿,接下去道:“所以我们只好暂时接受你那份验尸的报告,现在可不能接受了。这只因为现在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甄肇贤和马行空剖开后的尸体与现在这三个人剖开后的尸体实在太相似!”
又一顿,任无情才接着道:“他们的死因显然都是一样的。”
孙春秋听着,面色更变的厉害。
“在碧玉开天匙遗留的伤痕掩饰下,你尚且能发现索魂绝命针的伤口,找出三个江湖人的死因,为什么在马行空和甄肇贤的尸体上就不能?”
孙春秋只听不答。
任无情接问道:“索魂绝命针就在心脏之内,我既已下令剖开内脏,迟早必会发觉索魂绝命针的存在,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说出针口这件事情?”
孙春秋仍然不答,眼瞳中似有佩服的神色。
他是否佩服任无情判断的准确?
任无情遂又道:“你大概以为这一来就可以置身事外,免除自己掩饰真相的嫌疑,却不知道这一来,你正是弄巧反成拙。”
孙春秋叹了一口气。
任无情又道:“这一次你若是像以前两次一样,我也许就因此相信你已经由于年纪的关系,一切都已在退化,变成了一个敷衍塞责的老头儿,绝非昔年精明负责的孙春秋,从而放过你。”
孙春秋只有叹气。
任无情道:“不错,你的确是个聪明人,可惜还不够狡猾,否则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套你显露真正的本领。”他又笑,问道:“现在你是否已愿意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了呢?”
孙春秋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