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决定不再回答。
任无情等了好一会儿,又说道:“你回答不出来了么?”
孙春秋道:“我先后已经回答了十四五次。”
任无情冷笑道:“有死亡就一定有死因,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亡,凭你经验的老到,绝对没有理由找不出他的死因!”
顿了顿,任无情才一字字的道:“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死亡,除非你根本就没有剖开他的尸体。”
孙春秋又闭上嘴巴。
任无情盯紧了孙春秋,道:“验尸房只有你一个人,解剖过的尸体在那里也只有你敢胆重新将之缝合,穿回衣服,放入棺材,成钢即使已死亡,你是否解剖过他的尸体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孙春秋不作声。
任无情道:“是不是因为他是你的老朋友,所以你根本不忍解剖他的尸体?”
孙春秋仍不作声。
任无情又问道:“是不是你其实已知道他的死因,却顾虑某种事情,不敢说出来?”
孙春秋索性连眼睛都闭上,懒得望任无情。
任无情也不介意,转过话题,问道:“独行大盗马行空,甄添阳的兄弟甄肇贤,他们两人的尸体成钢都是交由你解剖检验?”
孙春秋这才开口道:“那是事实。”
任无情追问道:“他们的死因又是什么?”
孙春秋斩金截铁的道:“中毒。”
任无情到:“中的是什么毒?”
孙春秋道:“现在暂时还不清楚。”
任无情到:“你验尸后的报告我看过,上面的确也是这样写的。”
孙春秋道:“我知道你看过。”
“有件事情,只不知你是否也知道?”任无情忽然一笑。
这一笑笑得诡异非常。
孙春秋一睁眼,正好看在眼内,忍不住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