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笑了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是在等我们。”
他们已大步走入了六角亭。
亭中有张石桌,桌上有酒无灯。
这个人静静的坐在石柱后的暗影里,就算走得很近,也只能看见他满头斑斑白发,和一双灼灼有光的眼睛。
这已足够认出他是谁。
他的声音冷淡而有威。
“你们当然也已知道我是什么人?”
张沧澜和种无忌点点头,举起桌上的金樽。
仰首喝尽,张沧澜才笑着道道:“我甚至还知道这是最好的陈年竹叶青。”
朱四爷也在微笑,道:“你有鉴赏力,算得上是个聪明人。”
张沧澜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们,聪明人都不长命。”
朱四爷道:“有时是的。”
种无忌道:“有时是什么时候?”
朱四爷道:“当他让别人都觉得他有点危险的时候。”
他捧起金杯浅浅啜了一口,才接着道:“你们到这里来才半天,可知道有多少人要杀你们么?”
张沧澜道:“不多,也不少。”
朱四爷道:“你们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
张沧澜道:“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危险,这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
朱四爷道:“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秘密的,这绝不是主要的原因。”
张沧澜道:“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朱四爷笑了笑,道:“说不定他们都认为你们是我找来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