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和种无忌也笑了。
张沧澜先喝了一口,再坐下来,盯着面前这狐狸般老人,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
种无忌却还是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勾勾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朱四爷道:“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张沧澜道:“我只想知道,这次是不是你故意要让他们这么想的?”
朱四爷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决心要杀了你们啦。”他淡淡的接着道:“你们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张沧澜和种无忌都没有争辩。
他们不能不承认,这老人说的话也有些道理。
朱四爷又道:“你当然也应该知道我说的‘他们’是谁。”
种无忌道:“是谁?”
朱四爷道:“其实他们只有一个人。”
张沧澜道:“王大娘?”
朱四爷轻轻的点了点头,叹息着道:“女人总是比较多疑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她一直都认为我们要杀了她。”
张沧澜道:“其实呢?”
朱四爷笑笑道:“她若忽然死了,我当然也不会伤心落泪。”
张沧澜道:“她若忽然死在我们手里,你当然也不会生我们的气了?”
朱四爷立刻道:“绝不会。”他微笑着,又道:“既然她要杀你们,你们杀了她,岂非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张沧澜和种无忌盯着眼前这个人。
种无忌为自己倒了杯酒,才笑着道:“我只奇怪一点。”
朱四爷道:“哪一点?”
种无忌道:“你为什么不索性说明白,要我们去杀了她?”
朱四爷又笑了笑,才反问道:“你们肯为我去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