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而且,他的脸上,似乎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皮日修不等老板再问,就解释:“他的脸,就像是用大理石雕出来的一般!”
“他没有动,只因为他一直都躺在一张很舒服的短榻上!”
“的确是一动也没有动过!”皮日修最后解释道。
短榻虽然有四条腿,可是,短榻并不会走路。
那么种无忌又是怎么来的?
这是个愚蠢的问题,根本不必回答,真正的问题在另外一点。
倪大爷已经想到这一点,死路老太婆已经在问皮日修:“你是不是说,他是坐在一张短榻上被人抬来的?”
“是。”皮日修说。
“他有没有受伤?”死路老太婆进一步问道。
“没有。”皮日修说:“至少我看不出他像受了伤的样子。”
“他的腿当然也没有断!”死路老太婆道。
“他的腿好像还在。”皮日修说:“西南种家好像也不会选一个断了腿的人来掌门户。”
西南种氏一向争强好胜,最要面子,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是文武双全,风采照人的浊世佳公子。
“那么这个种无忌是怎么回事呢?”倪大爷皱着眉问:“他既没有受伤,也不是残废,他为什么不自己走路来?为什么不去弄匹马来骑骑?”
皮日修不开口。
这也不是个聪明的问题,而且根本不该问他的,这个问题本来应该去问种无忌自己。
愚蠢的问题,根本不必回答,可是这一次,死路老太婆居然说:“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好极了。”
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一个人如果做出了一件他本来不该做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他太笨,就是因为他太聪明。”
又顿了顿,她才接着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