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旗继续乐,“这孩子也忒逗了。”他逗范臻逗得不亦乐乎,“你爹娘都不教你男子气概的?总是哭哭啼啼,人爱哭的小姑娘都没你哭得多。你没有小鸡□□?”
范臻悲愤,“胡说八道,我有小*的。”
“哈哈哈”,关旗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此时此刻的关旗自然想不到,这句话在将来是多么的……打脸。
范臻汪着一双水盈盈的泪目,低着头就开始揪衣服。
周期看不过去了,皱眉制止,“别闹了,赶紧洗漱去。”
不过说起来,这孩子确实要变强一点,周期怀疑地看了一眼范臻,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就这性子,他确实会怀疑这个是不是小姑娘。
门“哐哐哐”响了几下,进来的是他们昨天遇到的几个杂役弟子,“师兄们,杨长老回来了,要见你们仨。”
周期与关旗对视一眼,关旗含笑道:“知道了,多谢告知,喝杯茶吧。”
那杂役弟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你们快点收拾好,我好带你们去,这里药庐多,杨长老的屋子不好找。”
三人收拾好以后就跟着那杂役一起走了,沿途杂役一直很热情地跟他们介绍百药园的诸多事宜,最后关旗上去塞了一块昨天发的下等灵石,“多谢兄弟,去打点酒喝,以后就要仰仗诸位了。”
————
杨百竿是在百药园的大堂里见他们的,大堂上头放了一张供桌,两个高脚几,中间放了两排椅子,四壁是一些还袅袅冒着白烟的药庐,散发着一阵药香。
杨百竿面向偏老,长得倒是人模人样慈眉善目,端坐在椅子上,一见着他们仨就手指轻点,往屋子里丢了三个蒲团,淡淡道:“跪下,拜师罢。”
三人依言照做,而后接过仆役端来的茶一个接一个敬上去,杨百竿随意抿了一口,声调放得极缓,“好了,先说说我百药园的规矩,将来你们要是有谁敢坏了规矩,决不轻饶。”
底下三人低下头去。
杨百竿漫不经心扫过他们,眼神陡然一凝,指着范臻,“谁叫你穿不合身的弟子服?”
范臻这才想起自己是把周期的弟子服裤脚衣袖往上卷了卷就穿出来了,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确实有些肥大,他茫然地抬起脑袋,“报告师父,弟子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杨百竿冷笑一声,“打湿?怎么不把你这个人浸死?衣冠不整者不准进我的门,出去。”
范臻眼睛立刻红了,他却没有哭,只是使劲憋使劲憋,憋得眼睛更红了,杨百竿见状冷笑,“你还委屈上了?最见不惯这等模样!滚出去!”
他敲了敲高脚几,“挑满一百担水,一天干不完就干两天,什么时候挑满了,才准睡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