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开口,“……师父,小师弟尚且只是个孩子……”
杨百竿“和蔼”的目光朝着周期投来,漫不经心声音寒厉:“求情?我这里最讨厌求情的,你也滚出去,你既然如此有同门之谊,那就挑满三百担,还必须是从山脚下那眼泉子挑到后山那个药园子里。”
杨百竿斜斜一眼瞟过来,看着关旗,“至于你……”
关旗冷笑一声,“我也去浇园子吧,长老您请自便。”
他蹭地一声直接站起来,冷冷地冲着还跪在那里的两人,“还不起来,老子跪天跪地跪祖宗父母师亲,绝不跪这王八羔子,什么玩意。”
他气哄哄地拂袖而去,周期也拉着范臻起来。
杨百竿脸上还挂着笑,声音却极为阴冷,“敢走?走了你们就都不算百药园的弟子,只能做杂役!”
周期面无表情回头,歪了歪嘴角,“正好,如我所愿。”
杨百竿气得浑身发抖,一掌直接拍碎了茶几,“三个废物,废物竟敢朝我甩脸子……”
周期并没有继续听他胡乱骂什么,而是面无表情地拉着范臻离开。
范臻在出来以后才开始伸手揉眼睛,红着眼睛要哭。
周期看了他一眼,心里只能暗暗叹气感慨,“莫哭了,你现在不是小公子了,以后这受气的日子只多不少。”
关旗倒是笑嘻嘻地毫不在意,“从来只听见莫欺少年穷,我难不成还怕他一个筑基期的糟老头?”
周期点头,眸光淡淡,往远处一望,“我们也别去挑水了,我先前在剑上看到一个藏经楼,不如我们去那逛逛?”
说这话倒是有些用意的,毕竟——藏经楼的守楼人也是男主后来所认的师父之一,他倒不是想去抢关旗的金手指,而是他也看明白了,关旗应当有气运加身,有些时候跟着他走总有些意外的收获。
关旗眼睛一亮,摩拳擦掌,乐呵呵的,“合该如此!那咱们就走,我就不信了,没有这个不负责任乱喷火的糟老头,我们还真的修不了仙了成不了大道?”
关旗对于修真抱有极大的热情,想通了就捞起袖子要往外面兴奋地冲,看起来就跟大黑牛一样有用不完的劲头。
周期摇了摇头,把熊孩子一道拽上跟着。
结果这三个光明正大地“翘班”的人,还没有出了百药园,就遇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