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臻带着哭腔,“可……可是……我不会。”
哟呵,还真是个奶娃娃,周期觉得自己想来上辈子当真是欠着他了。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又给他抹了药。
范臻的眼睛水润莹亮,微微泛着红泛着泪光,小小的肩膀不断抖动,带着颤声在哭,“师兄,你这样真的好像我娘哦,我想我娘了。”
……
周期手上动作顿了顿,黑着脸,“别想了。”
“呜呜,不行,师兄,一看见你我就想起我娘了,你真的好像我娘。”
说清楚!什么叫一看见我就想起你娘了?本将军如此英武,哪里像你娘了?
周期把毛巾往桌子上一甩,黑着脸把小孩往被子里一塞,粗声粗气,“睡觉。”
“可……可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坐起来别睡了。”
“哦。”
然后这熊孩子果真坐起来了撑着下巴看周期……
一直折腾到大半夜,熊孩子撑着下巴打瞌睡,周期才无奈地把人捞到被子里面。再度暗暗地羡慕了关旗一把,这样都还睡得着,委实是天怨人怒!
刚刚把熊孩子放进被窝,这四肢就水蛇一样缠上来了,双手紧紧地抱着周期的腰,每打一个雷,都是不自觉地一颤,周期终究还是收回了想要推开的手,在心里默默地鄙夷了一番自己的圣母心。
一夜未睡,艰难熬到天明。
打了一晚上呼噜的关旗顶着一个鸡窝头揉眼睛,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这娃娃怎么跑到我们的屋里来了?”
范臻把脑袋往周期背后缩了缩,“是……打雷,被子湿了。”
关旗笑了,“怎么跟小姑娘似的?还长得这般漂亮,以后要嫁人的吧。”
范臻羞红了一张嫩脸,握着小拳头鼓足勇气道:“胡……胡说,我以后是要娶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