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是快离开吧,看来,我的秘书对你有些误会。”
白泽抽出一朵淡雅的康乃馨低头闻了闻,并不在意顾诚的样子,“C离开了,公司事情那么忙,大哥这么关心我,还特意留在这里探望我……他不识抬举,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顾诚脸色变了变,撑着冷笑道:
“也对,就是个奴才,一家人都是奴才……他不识抬举,你得教着点。”
李肃冷厉的目光朝他再次射过来,朝他这边走了几步。顾诚惊得再次小退几步,惊魂不定地望向白泽。
白泽只是看着,但笑不语。待李肃又快到顾诚跟前,才慢悠悠道:
“我自己都是个没人教的,哪里会。”
……顾诚脸色极其难看,拔腿就大力开门往外走。
“哥。”
他又在后面喊他,顾诚一顿,听身后白泽声音宛如剔透又黑暗的琉璃:
“我记下了。”
……
他记下了什么?顾诚比谁都明白。白泽一句多的也没说,他却觉得背后却一片飕凉。
快步离开病房,背后那股被目光追随的感觉才略有淡去。顾诚晦气地松了松衣领子,出了医院上了车,摔上车门。
“记下了又怎么样,半死不活的。没证据,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顾诚咬着牙狠了一句安慰自己,转而面色阴沉地问秘书:
“纪潇黎呢?”
“还在这里……昨天已经和她嘱咐过了,但她害怕死了人,硬是留在这里不走。”秘书低声说。
“愚蠢的女人!”
顾诚低声咒骂,心情一片烦躁。“心肠毒,胆子又小,联系她,让她赶紧走赶紧走!留在这里,说不定被人看出点什么来!……算了,你直接无找她,让她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市里。”
秘书于是又下了车。
半晌后回来,“顾总……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