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
翩然看着梁晚书,她有些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晚晚?你站在这做什么呢,小凌一个人在病房呢?”
思绪被打乱了,梁晚书抬起头,看着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梁妈。
梁妈笑看着翩然,打了声招呼。
“阿姨好。”翩然冲梁晚书摆摆手:“小晚,那我先走了。”
告别了翩然,梁晚书向她身后张望:“妈,您怎么又回来了?我爸呢?”
“我炖了排骨汤,趁热给小凌送过来。你爸身体不好,就让他在家里跟白糖玩了。”梁妈将塑料袋递给她:“我先把汤给小凌送上去,你去把水果洗洗拿上来。”
梁晚书拎着水果站在原地,没动。
梁妈斜了她一眼,催促道:“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她慢吞吞地找到附近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葡萄一粒粒揪下来放在塑料袋里搁在水池里慢慢地洗。果子被清水浸得晶莹冰凉,紫玛瑙一般。
梁晚书低头一颗颗轻轻搓去果子外的那一层白霜,洗得十分仔细,忽然听见身后的隔间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聊天声。
“她今天的查房记录是不是又记错了?”
“可不是吗,1203号的根本没查,结果纪录写成了的1204的。这样的事已经好几回了,要不是咱们帮着照应,患者家属早就闹到主任那里去了。”
“多体量些吧,赵影也不容易,谁家里出了那样的事精神也不会好呀。”
“唉,也是呀。前年爸爸刚出车祸去世了,去年妈妈就得癌症没了。听说就是在我们医院治疗的呢,她家就她一个孩子,平时医院里那么忙哪里顾得过来,护工又不是都那么尽职尽责的……”
赵影。
梁晚书听着,想起了翩然胸前名牌上的那个名字。
她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梁晚书拎着洗净的葡萄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