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沧澜这才收了手,一下子躺在枕头上。
月色下,她美艳无双的俊彦冰一般透明,竟突然好似冰雕一般。鲜红的血自他唇畔溢出,却被他随手一抹。
下一刻,便沉入到梦中。
这一切,裹在被子里的文青羽并没有看见。她只是震惊于玉沧澜最后说那一句话,桃花里没有夲世子。
他说的桃花定然是洛夜痕画的那一副,那幅画萧若离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收起来。想来,该是叫他看见了。
现在想来,桃花树上,有萧若离,有连睿,有连胤,甚至有风止云开。却独独没有玉沧澜。
为什么?玉沧澜这句话是要告诉她,实际上,洛夜痕对他很是信任?
信任到可以任由他,和自己的妻子睡在一个帐子里?
不过想了半刻,便有强烈的倦意袭来,她便也沉入到梦境当中。
另一边,徳溪城一座华丽的院落里。
洛大美人如诗如画的容颜上却溢出了罕见的僵硬,一张脸孔沉的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了几分。
飞玄微微打了个哆嗦,那封信里究竟说了什么?爷这样子,好像气的不轻。
“哼。”洛夜痕一声轻哼,玉颜上却绽开一丝微笑。极浅极淡的微笑,云破月来一般,叫人瞬间晃了神。
飞玄在心底悄悄擦了把汗,很为王妃的未来担忧。
“爷给她一株桃花,她居然还敢自己往上胡乱添置的么?”
飞玄低头,王妃胆子太大了,收了爷的警告居然不知道收敛。还敢再招惹桃花的么?
“去。”洛夜痕艳若玫瑰的唇瓣抿了一抿,唇畔笑意微凉。
“将消息传回燕京,荣王水土很不服,一到了德溪就病了。”
飞玄一愣,病了?爷哪里像病了的样子?
“说的,越严重越好。”
“是。”飞玄微微拧了眉:“但是,明日定静山庄邀请爷和国师赴宴的事情?”
洛夜痕冷笑:“爷病了,病的那么重,能去赴宴?不是还有华浅笙么,叫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