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玄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王爷心情貌似很不美妙啊。
还是尽快消失的好,不然自己的人生就该不美妙了。
飞玄半只脚刚踏出了洛夜痕的院子,便听到身后那什么时候都云淡风轻,似乎万事都不曾入过眼的绝世男子,一声极其诡异的淡笑。
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溜烟出了屋子。
小院里,黑衣妖娆的绝色美人,正坐在一架秋千上。
秋千微微摆动,美人的身躯便也水波一样上上下下。秋千带起的风,将她开的极高的裙叉给吹了开来,露出裙子下一抹勾魂摄魄的白。
飞玄淡漠的眸子在那美人身上一扫,似乎有那么一丝捉摸不定的痛。却太快,根本没有叫任何人瞧见。
“洛夜痕,可是心情又不好了?”
秋千上传来一声低语,媚入骨髓,春水般柔软。
“恩。”飞玄极快的低头,一如既往的冷漠:“今日不该你值守,你可以去睡了。”
“呵呵。”美人低笑:“不是轮到你了么?我替你守一会儿,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不是?”
飞玄颦了颦眉,面上似闪过一丝不虞:“飞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秋千上的飞鸾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当然知道。“
飞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要去办差。你早些回去吧,爷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脚步飞快,似乎在极力逃避着什么。
飞鸾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又回头看了看灯火下映在窗纸上,那一道绝世风姿。终于撇了撇嘴。
“我做什么洛夜痕高兴过?我干嘛要为别人的高兴活着?”
于是,秋千架便又再次微微荡了起来。
另一处院落里,正传来悠扬高远,仙乐般的琴声。
月下,素白衣衫的华浅笙长指在古琴上勾挑按压,已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出的氛围当中。
下一刻,一条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