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倒霉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主子,不得被剥了皮么?
若是不告诉他,迟早有一天他也得知道,只怕到时死的更惨。
飞影万分纠结,到底是早点死好,还是晚点死好。
大帐里,玉沧澜唇角微勾,笑容风流无边。
“公子还不来睡么?可是还想跟凝蝶聊聊天?”
文青羽深呼吸,终于知道,眼前这人,才是天下贱人之中的典范,没有之一!
于是,她终于抬脚向着床榻走去。在玉沧澜万分期待的目光中,神情冷峻而庄重的,从床榻上,将被子一把抽了出来。
抖了一抖,便铺在了地上。
玉沧澜瞧的一愣:“你这是?”
文青羽斜睨他一眼:“睡觉,你长眼睛不会看么?”
大帐里骤然一暗,再没了半丝光亮。
飞影挠了挠头,万分凄苦的回了自己帐子,仔细考虑着今日究竟该怎么给主子传信。
文青羽将棉被往身上一裹,倒头就睡。
大帐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虽然在山顶上,却也并不寒凉。
玉沧澜仍旧维持着单手撑头的风骚姿势,看着地上毛毛虫样的一团,轻声说道。
“那个黑心的笨蛋画给你的桃花里,并没有夲世子。你何苦这么担心?”
眼看着毛毛虫微微颤了一颤,玉沧澜唇角一勾。脸上万年不变的纨绔风流终于消失,一双清雅无双的眸子微微闪了一闪,终是溢出一抹温润的微笑。
大掌一扬,如玉长指在口中轻轻一咬,再一挤。
殷红血珠随手一洒,红豆一般漂浮于半空。
广袖轻挥,殷红血珠竟诡异的漂浮在半空中,盘旋不落。
长指一曲,玉沧澜迅速在虚空中写着什么。下一刻,大掌向外一推,血珠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