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帕勐呢?他不是看马厩的嘛?”铃医女说。
赫瀛飞燕叹了一口气:“哎,别提他了,他说半夜有九个马帮汉子来马厩牵驮子,说是要急着送货,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看穿戴打扮是住在客栈的马帮人。于是也没细问,就放他们走了。”
“放他们走了?那赶紧追呀!”铃医女说。
“是呀,赶紧追,刀帕勐知道被骗了,也跟着我追了出去。”赫瀛飞燕说,“我们追呀追,追呀追,追了半天,可还是没追上。”
“没追上?哈哈,我看你们又该赔钱了。”玉笛生生说。
赫瀛飞燕摆摆手说:“这次刀帕勐没赔钱,马帮汉子也没好意思向客栈要钱,因为要不是他们去小间,也不会被人扒了衣服,也不会丢驮子,也不会出这种事。”
“没赔钱就好。”玉笛生生说。
“那后来呢?”铃医女说。
“后来呀,这个马帮队自认倒霉,赶着余下的驮队走了。接下来我们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直到有一天……”
赫瀛飞燕停了一下,抿了一口孔雀茶。
“接着说呀,有一天怎么啦?”玉笛生生有点沉不住气。
“有一天来了一位白眉先生,白眉亮眼,黄袍佩玉带,摇着个羽扇……”
“是不是白眉骚客?”铃医女说。
“对对,他说他叫白眉骚客,你见过他?”赫瀛飞燕说。
“我见过,他会作诗。”铃医女说。
“跟你说吧,他不但会做诗,还会断阴阳,看手相,能掐会算。”赫瀛飞燕说。
铃医女往桌前欠了欠身子,聚精会神的说:“他怎么能掐会算啦?我想听听。”
“那好,我说说,你听听。”赫瀛飞燕侃侃而谈,“那天吧,白眉骚客路经此地,他来我们客栈住店,不但要住店,还要喝酒吃饭,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觉得不奇怪,”玉笛生生说,“住店吃饭很正常呀,搁着我住店也住店,吃饭也吃饭,怎么啦?这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奇怪了,他进得门来,往厅里一站,对刀帕勐说:‘掌柜的,我要住最好的房间,我还要吃最好的酒馔,但有一样儿,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