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急,我不着急。”赫瀛飞燕说,“好了,你们喝茶,听我慢慢说。是这样,当晚九个美女住进了九个小间,你们听好了,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忽然,忽然,忽然,忽然,忽然,忽然,忽然,忽然……”
“怎么这么多个忽然?”玉笛生生打了个哆嗦,差一点被热茶烫着。
“我说了几个忽然?”赫瀛飞燕说。
“你一共说了九个忽然。”铃医女说。
赫瀛飞燕点点头:“是的,九个忽然,接着九个房间里就飘出来九曲笛声,都吹着同一首笛曲,凄声如泣,如怨杨柳如怨棠棣如怨酸梅如怨刺玫……”
“什么笛曲?”玉笛生生说。
“《勾魂曲》。”
“《勾魂曲》?”玉笛生生手中的茶洒了一地,吃惊的说,“这首曲子不好听,但却能摄魄勾魂,一般定力不深的人最好别听。”
“是呀,这首曲子是不好听,而且吹得不如你玉笛生生。所以我没去听,盖上被子睡觉了。”
“你和谁睡觉了?”玉笛生生感兴趣的说。
“我和紫莺睡觉了。”
“那刀帕勐呢?”
“刀帕勐去看马厩了。他怕丢驮子。马厩里有个门房,他睡那儿。”赫瀛飞燕说。
“那后来呢?”铃医女说。
“后来就不好了。”赫瀛飞燕说。
“怎么不好了?”
赫瀛飞燕“哼”了一声说:“第二天一早我一看呀,那九个小间的美女都不见了,房间里都有一个马帮汉子光着膀子被绑在椅子上,面对墙壁,不住嘴的叫着‘老天,老天……’”
“他们怎么叫‘老天’呢?”玉笛生生说。
“我当时也不明白呀,我就问,那九个马帮汉子众口一词,说他们半夜听到笛声就不知不觉的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这里,分别进了九个小间,一开门就被美女一笛子打翻了,被扒了外衣,绑在椅子上。我说你们干嘛没事儿叫‘老天’呢?他们说是美女让叫的,而且必须冲着墙叫,不能回头,说一回头就用竹笛戳眼睛。所以也不敢回头看。”
“后来他们回头看了吗?”玉笛生生说。
“我救了他们他们才敢回头看。回头一看,美女没了,衣服也没了。一个马帮汉子说,去看看驮子吧。于是一溜烟儿跑去马厩,一看,呀,驮子也没了,整整丢了九匹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