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铃医女有些好奇。
“好大胆!”玉笛生生有点生气。“这白眉骚客凭什么不给钱?”
赫瀛飞燕用纤指敲了敲桌子,说:“你们别插话,听我说呀,我也觉得奇怪呀,就推了刀帕勐一把,刀帕勐就上前一步说:
“‘客官,你想白吃饭?’
“白眉骚客微微一笑说:‘我不是想白吃饭,也不是想白住店,我是想住店吃饭不给钱。’
“‘你为什么不给钱?你囊中羞涩吗?’刀帕勐说。
“‘我囊中不羞涩,我觉得你囊中羞涩。’白眉骚客说。
“刀帕勐心中老大不高兴,说:‘客官,你这话从何说起呢?你没看我刀帕勐开了这么大一家客栈,怎么会囊中羞涩呢?’
“白眉骚客说:‘我说掌柜的,别看你现在囊中不羞涩,以后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囊中羞涩。’
“‘此话从何说起?我不相信。’刀帕勐说。
“‘不相信,不信我的话,你的客栈会老赔钱,老赔钱。’白眉骚客摇着羽扇说。
“‘你怎么知道我老赔钱?’
“‘你要想不赔钱,请让我白眉骚客进一言。’
“‘那你有话请讲,我听着。’刀帕勐说。
“白眉骚客哈哈一笑:‘你要是想听我进一言,请先让我白吃饭。’
“我听到这里对白眉骚客说:‘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吃骗喝的骗子?你有什么话请先说出来。’
“白眉骚客看了我一眼,说:‘你是老板娘吧?好了,你们不听忠言,就接着赔钱吧。’说完转身就走。
“这下刀帕勐急了,对我说:‘不就一顿饭吗?干嘛如此小气,不如请他吃一顿,也好听听他到底说些什么。好吗?亲爱的赫瀛飞燕。’
“我一看他大发善心,只得说:‘那好吧。’
“刀帕勐看我点头了,连忙叫住白眉骚客:‘白眉骚客,请留步!’
“白眉骚客一回头:‘怎么?让我白住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