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姝凰觉得他根本不值得有任何的可怜,最可怜的是自己才对。
“你想要的话,我都给你吧。”
语气中,是很特别的宠溺,虽然意琛是用一种很无所谓的口吻说出来,就好像你想要一个苹果
,他点点头给你那么简单。
“不用了,反正以后我自己管账。”
姝凰别过头去,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要让她低头,从意琛的手中,去拿东西的话,她宁可自
己来。
况且,现在整个礼王府的账目都在自己的手中,想要圈钱,可不是一件难事。
皇上的赏赐,这两年逐渐减少,可是也无碍,月俸和年俸也不少;再者,只要是皇亲国戚,都
有自己的封地,礼亲王的封地都是处在很好的位置上,每年的地租收回来,可是一笔很客观的收入
。
只是这些,礼亲王只怕都是很不了解,只要有吃有穿,他根本就不会去顾虑这些。
姝凰如果真的想要中饱私囊的话,肯定可以把账目做得很好,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出来。
“娘子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打算把目光投向王府的账目了?”
意琛笑着说,对于有人想要搬空自己家中的钱财,似乎显得很是宽容。
姝凰想了一下,虽然说他们名义上是夫妻,可是两人到底是外人,当着面去圈钱的行为,说的
太明白,似乎不妥。
而且,最不妥的是,意琛刚才喊她娘子,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
姝凰眯着眼睛,她打算怎么做,难道意琛还管得着吗?
意琛抬起头,看着竹帘外的景色,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叶子上,泛着银光,很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