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琛见她担心,低着头笑了一声,带着一丝丝的狡黠腹黑的口吻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
账房先生私吞的钱,都在我的腰包里。”
姝凰挑了一下眉毛,真是一个计较的男人,只要是他的东西,都别想逃跑。
“你该不会派人去把他打一顿,然后抢回来吧。”
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既然遇到的人是意琛,就绝对有这个可能。
“我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意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不过是账房先生有些好赌而已,于是我便和赌坊的老大商量好
,五五分而已。”
这十几年来,账房先生在礼王府拿的钱,如果细细算起来,就算不是天价,也差不多。
所以,意琛联合赌坊的人,五五分账虽然有点吃亏,但是对于有生意头脑的他来说,这就是他
如今手中众多生意的本钱来源。
“真是便宜了赌坊的老大。”
姝凰捂着嘴笑了起来,敢情账房先生和赌坊老大那么辛苦,其实都是为意琛做嫁衣而已。
“其实,我也很辛苦的,两边都要骗,而且还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出来。”
意琛说着,还故意露出一个很累的表情出来,他一向都是一个面瘫的人,不管是悲喜,都差不
过是这个样子,所以这种很累的表情,在姝凰眼里看来,很好玩。
“如果能把几十万两都骗到手里,我宁可也累一点。”
姝凰挪揄的说着,她当初开设烟水行的时候,只有孟氏留下来的嫁妆,变卖了也就几百两而已
,盘下一间店再进一些货,就去了大半。
最开始的大半年,她真的为了烟水行绞尽了脑汁,可是意琛却那么轻松的靠骗,这十余年来,
竟然骗了那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