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静心的欣赏着美景呢,只怕也有两三年了吧。
以后还有有这样的机会,这样悠闲的坐着,陪在姝凰的身旁,再看这种的景色吗?
连意琛这种自负的人,都没有办法去确定,还有没有这种机会;如果姝凰到了最后,也不喜欢
他的话,真的要禁锢她在身边一辈子吗?
“姝凰。”
想到这里,意琛觉得有些不安,甚至想过,如果能继续下去,姝凰能留在身边的话,就算是整
个礼王府,他都愿意拱手相让。
“什么?”
姝凰伸出两只手指,捏着账簿的边角,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听到意琛叫她,也没有抬起头,
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只要习惯了,就会不自觉的沉沦下去,直到无法自拔为止。
“谁教你看账目的,很熟练的样子。”
意琛看着她的动作,拿笔圈数的举动,简直就是标准化,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竟然能一下
子就看出账簿里的不对劲,实在是奇怪。
姝凰眨了眨眼睛,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也就只在懋泽的面前表现出来,那时候也不过是为了
安慰什么都不懂的懋泽而已。
果然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习惯了意琛的存在,所以连所有的假装,都完结了。
“如果我说,我是忽然间无师自通,你信吗?”
姝凰放下手中的笔,鼻尖蘸着红墨水,在账目下画的红圈,很是显眼。
意琛歪着头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本来我什么都不懂的,甚至连什么叫做纳出和纳入也不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账房先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