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倏然,床榻上的鄢纯然,口中喃喃自语一声。
忙碌的双手顿住,复而渐渐的收拢。
“你个蠢女人!谁让你去摘什么破草的!该罚!”也不知道怎么的,凌逸风的嗓子有些沙哑来着,狭长而美丽的丹凤眼中,有着旁人所无法触及的情绪。
床上的鄢纯然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微微的蹙了蹙眉。
见状,凌逸风又改了口,“睡吧,好好睡,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
沪都。
夜明星稀,皎洁的月光,隐藏在乌云背后,看不到半点光芒。
皇宫。
二皇子凌逸文回到自己的宫殿,那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候着他。
凌逸文看到人影,看了一下四周,故而问,“什么情况?”
“回主子,属下查到他们如今在云国边境的芙蓉镇。”
“云国。”凌逸文冷冷一笑,“倒是跑的够远的,还真的是不怕辛苦。”
“主子说的没错,的确是挺远!太子这番出行,究竟是有何目的?”
“目的?目的分很多种!有明确的,还有不明确的!”
“这表面看上去是四处去旅行,这暗地里在准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主子说得对!就乌镇那事情来说,太子爷那可是先斩后奏了!”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这事情就来气,凌逸文冷哼一声,态度极其不屑。
原本他以为父皇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必然会引起对太子的不满,可谁知父皇那边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是在朝堂上夸赞了太子两句,惹的人格外的不舒服。
“主子且勿动怒!那陶厚学贪赃枉法多年,得知太子爷来了,必然会采取方法来保全自己。”
“等等!”凌逸文打断了他的话,俊朗的容颜上深思万分,“他一个小小的镇长是如何知道凌逸风就是太子爷的?”
“兴许是太子说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