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夫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那就难怪了!瞧她脸上这些伤口,想来是从山上滚下来时不小心刮伤的。”
“大夫,您看如何办?”
“别担心!她眼下的昏迷是因为身子脱水之导致,并无大碍!等她好好休息一会变会醒过来!至于这脸上的伤,涂抹一些膏药,这几日别沾水就成!”
“不过,刚替这位夫人诊脉时,发现这夫人的身内有偏寒的气息,身体底子偏薄弱,往后还是需要多多休养才好,切不可再出现过于剧烈运动的情况!。”
白青去送大夫了,凌逸风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站在原地。
司徒欢来到他的身后,言语间含有歉意,“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告诉她靡驼山有含羞草,夫人也就不会去那里,不去那里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了!”
凌逸风垂下眼眸,语气很淡,“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夜深了,你身子不便,还是早些回去!我就不送了!”
司徒欢知道他这是下了逐客令,“那我便先走了,有事可以直接叫小二去做。”
怎么说,她的出事跟自己有着一定的关系,能够帮忙的还是多多帮忙吧。
司徒欢走时,遇上了回来的白青,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青回到房间,凝视着那浑身散发着极强戾气的主子,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主子,白华带着含羞草回来了,您想要如何处置?”
凌逸风的眼睛掠过一丝狠辣的杀意,却只道,“以后再说。”
白青愣了一下,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安静的只有床榻上的呼吸声。
凌逸风终于是动了……
已然僵住的脚步,一步一步,缓缓的挪动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儿。
她倏然间,伸出手,缓缓的解开她的衣裳,动作很轻柔,轻柔的好像羽毛似得。
她的皮肤很白,肌肤也滑,但是眼下却有着刺眼的紫青,这一片,那一块的。
她脸上的皮肤,红的有些厉害,血迹早已干涸。
凌逸风端起热水,拧了一条热毛巾,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手上的污渍。
原本狼狈的脸上,瞬间变得清丽多了。
干净的清水,渐渐的有了红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