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凌逸文直接否决了,“若是以前的凌逸风他必然会招摇过市,但是现在的他却不会,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极其爱低调的太子妃。”
“所以,主子您的意思是……”
“如果本宫猜测的没错的话,必然是有人将凌逸风的身份告诉了陶厚学,那陶厚学才会动了杀机。这下子想来,倒是有意思了!”一想到有人想要凌逸风死,凌逸文整个人就兴奋不已了,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同盟一样。
“你继续派人追踪他们,不要跟得太紧了,别让人发现了就行!”
“属下明白!”
“另外,若是发现他们被伏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人给杀了!”
那人惊恐一声,“主子的意思是灭口。”
凌逸文阴狠一笑,“没错!成功了自是欢喜,失败了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想到某种可能,凌逸文低低的笑了,随后又补充一句,“对于太子妃鄢纯然,你们就要抓活的回来。”
那人又是一愣,却不再言语,领命离去。
烛光下,凌逸文那一张与凌逸风有三分想象的容颜上,带有与他外表不相符的阴狠戾气,口中干脆诅咒道,“四弟,你既然那么爱出门,那就让你永远留在外面,别再回来了!”
……
天明时分。
鄢纯然幽幽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间,发现自己到了客栈。
偏过头,凝视着凌逸风疲倦的睡颜,极其的眷恋。
想着伸手去触摸,抬手间触及手上的伤痕,微微一愣。
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以及那一棵含羞草。
“你醒了!”凌逸风的声音传来,鄢纯然看着他,问,“凌疯子,那棵含羞草呢?你服下了没有?”
听她一开口就说这个,凌逸风的脸色瞬间冷却下来,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的扫向她,盯的她无所适从,有些莫名奇妙,尝试着喊了一声,“凌疯子。”
“别叫我!”凌逸风极其不耐烦的打断她的声音。
鄢纯然惊愕的看着没有半点柔情的凌逸风,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凌逸风微微自嘲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看的鄢纯然心中一痛,随即恍然大悟,犹豫着开口问,“你是在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