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荣伯,卑鄙的叛徒,当年他还想入铁骑军中。”秋桐恨恨地骂道。
“且不多说,如今铁骑军在你手中也算是不失当年之勇,只是骑力有些衰弱了。”秋无痕冷静地说道。
“先前不征战而疏于训练,仓大人和阊大人都监管两头事物,我也不得闲空。而近来却又频繁征战。”秋桐不禁叹了口气。
“真是苦了那些兄弟了。”秋无痕叹了一口气,发现安廉正望着他,于是继续说道,“那荣伯一边压迫那些庄园主,一面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在这里后似乎想取临越城。”
“定叫他有来无回!”秋桐傲气地说着,“之前还不肯躲在城中不敢出来。”
“弟弟且不要如此傲,我恐他另取旁门左道。”秋无痕十分镇静地说道。
“这临越城乃秋将军辖地,他又有何计策?”安廉在一旁问道。
“夫子有所不知,这临越城名义上虽归我管辖,可是暗自里鱼龙混杂,各处都有地霸自称一派。所以如若城内乱吾等镇压不住,那也就无可奈何了。幸好如今我有三千精兵再次暗藏,而弟弟你又将铁骑军带来,这城算是稳当了。”
“既然将军此时已经拥如此大军,何必借此改革城弊,畅行礼法呢?”安廉这时候恳切地说着。
“恩?”秋无痕看了秋桐一眼,见秋桐也回看了他一眼,于是似乎有些犹豫地说,“曾听说夫子好礼,倘若夫子可以在城中小试牛刀,那是吾城百姓之福。”
“虽说临越港是偏远小城,可是小城之民得礼则易使也,老夫可以为之。”安廉十分恭谨地说着。
“既然如此,那么有劳夫子了。我将让城中议郎将城中的户籍文书全交给您,城中文员随您调配,吾等也听候您的差遣。”说着秋无痕站起身来对着安廉一拜。
此时西北方的西岐城中,无墨和木曦正在一起商议着中原的事情。
“东南阮家已经北上了,而且占了玉城和洛阳,看来诸侯会盟之事恐怕……”木曦担心地说。
“天自有定数,阮家虽然攻城略地之本领高强,可是我嬴家岂是懦夫之流,若要相战,不一定会输,只是长行和何大人素来轻视谋臣,这里着实要吃亏。”无墨捋着胡子还是十分镇定地说着。
“那可如何是好?”
“曾在西北有兵家无数,前来做说,且被先主斥回,如今长行在镐京,虽然镐京现在的学府已然颓败腐朽,可是镐京之大,城中不免有谋臣相才,长行弃之不用,着实是可惜了。”
木曦看了看无墨,顿时欲言又止。
“木大人且坦言直说,毋庸顾忌。”无墨看出了端倪,便让木曦放心地说。
“前几日正要给先君下葬之时曾出了件怪事,似乎是先君显灵,还要臣下到镐京去找回什么‘阴阳棋子’。”说着木曦疑惑地看了看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