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墨沉默了良久。
“无大人且不要听我妄言,这或许是我困顿而生梦罢了。”
“且慢,此未必如此。”无墨连忙严肃地说道,“所谓阴阳棋子自平王之始便早已绝迹,乃是阴阳家之至圣之物。我家先君自幼爱排演八卦,观算天文,若得此物定当有所成。那先君有说什么?”
“似乎长行公子及何大人有难。”
“唉……”无墨叹了一口气说,“当时出征之时便隐隐感到不安,如此便难逃此命了。”
“无大人,不妨发信让他们退兵?”
“我嬴家乃诸侯大家,如今大会诸侯也算是成就一件了,如今无故退兵,岂不是毁了先祖的名誉。”
“那么将带兵前去,以防不测。”
“如今镐京之势一定,将军去了,无非多送一条性命罢了。”无墨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将军应该还没忘记,这嬴家如今长行公子和何将军已去,徒留木将军了,如若木将军再要前去恐怕是西北就要无将了。”
“那该是如何?”木曦似乎有些绝望地说道。
“深隐以待时,如今大军都在镐京,西北已然空虚,将军必须要重整军队方能守住西北,否侧中原一出事端西北便不能保了。将军必要养精蓄锐,一切以家国为重。”说着无墨缓缓地抬起头对着窗外的天空说道:“老夫可能不用再看到那一天了。”随后他又咳嗽了几声。
东南的紫虬城中,唐祺拉整了自己的衣服从关押二夫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来见荣伯。
“义仁,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唐祺一边坐着一边泯着茶说道。
“表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铁骑军都到临越城了,我估计少主也可能在临越城。
“恩,好,那且倾尽全军攻下城池?”
“恐怕不可,表兄,临越城因为靠近临越港,处于南陲边境,所以城墙与紫虬城相当,乃易守难攻之城。而且,你也知道铁骑军的厉害。”
“废物,你且如此大军就打不过区区一队铁骑,纵使他们各个都是虎狼之身,你也能戳他们几个窟窿眼!”
“表兄说得是,只是这些将士原来都是义老将军和仓和将军的部下,素来敬佩铁骑军,如今正是我谎称铁骑军叛乱少主被夺才硬逼他们下了水,如今若是真和铁骑军打起来恐怕到时候兵败如山倒。而且表兄想必也知道临越城素来是个乱城,里面鱼龙混杂,吾等也不能得知其兵力如何,倘若倾尽兵力一战,嬴了固然好,若是一旦有什么意外。”荣伯谨慎地说道。
“呵,也罢。”唐祺用盖子合住了茶,想了想说道,“既然外面不能破,那么咱就从里面破。”说着他连忙叫来了下人密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