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疯话呢。”这时候渔妞却若有若无地说了那么一句,一边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句,“有公子在这里,你还没有喝酒撒什么酒疯!”
这时候鱼呆子一时间没有了话只能苦笑着和长歌伯一起干了一碗。
而唐无狩则微笑地抬起头礼貌地看了看张渔的妹妹,随后夹起一块香肠放在了自己碗里。
灯烛下其乐融融的宴会就这样喧闹着进行着,时而会有在一边休息的越人进来服侍都被长歌伯遣了下去,澄黄的灯光平和地闪烁着。
夫子此时听闻秋桐带着军队回来了,连忙在弟子的服侍下缓缓地起身来到了堂中。
“秋将军?”
“夫子。”秋桐放下了头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一个兵士报上来说城主也回来了,两人连忙走了出去。
铁骑军依旧骑着马在城主府两侧排开,火炬如同灯火。秋无痕也带着原先是秋桐的一部分人马匆匆地回来,只见他带着银甲在黑夜的阴影中骑马渐渐显现出来,宛如一个大将。
“夫子、弟弟。”秋无痕熟练地下了马,向两位说道。
“哥哥如何?”秋桐一步上前问道,夫子也迫切地看着秋无痕。
只见秋无痕也失落地摇了摇头。
“但是我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怎么了?”秋桐连忙问道。
“是有关紫虬城的。”秋无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请两位进屋里谈。
油灯被点着用紧致的灯罩给罩上。
“是关于夫人吗?”秋桐还没有坐下就开始问。
“恩。也是吧。”秋无痕恭敬地请夫子先坐下,这让安廉心中十分欣慰。
“唐祺看来已经在齐地有所动作了。”秋无痕接着说,“那个唐祺的表兄荣伯现在已经领了齐地的兵马开始欺压齐地的农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