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的古厉那时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扭着自己的脸,配合着半睁半闭的眼睛还微微的吐着舌头,活脱一个逗比,不过这逗也不是为了别的,看到被逗的人开怀大笑,别扭的气氛一闪而逝,他也憋不住卧倒在地。
鹅黄色跑道上,一对男女正成队列式走着弓箭步。
“蹲太高了,再低点!”
“脚要在膝盖正下方!”
“背要挺直!”
对着古厉的后脑勺,薄何直勾勾这盯着他的动作,并不时纠正。
在任劳任怨的被第n次纠正后,古厉站住,微一侧身,左手一个行云,做邀请状,并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你来,你走前面?”
“才不要!”两个这么大的人走成队列,走前面的人多丢人!她才不要!
容言来的时候,两人刚完成弓箭步绕场,在找小教练进行最后的放松。
一身全黑色运动装备的容言,是掐着和教练约的点来的,在私教区找到教练时,看见教练旁边垫子上正在放松的人,脸上闪过一秒大骇之色,“你怎么……”
“哎,容总,你好!”听到声音抬头的薄何一骨碌爬起来,就向容言伸手过去。
容言给薄何这突然的一套动作搞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把视线从垫子上仍在放松的男人身上移到跟前这个往常有点头之交的人身上,绅士的伸出手,“你好,你这是上完课了?”
“是啊,我今天……”
“薄何,帮我去买条毛巾来吧。”垫子上的男人结束放松拉伸的姿势,换了个悠闲的坐法,打断了说话女人的积极性。
“啊?”
这回换薄何莫名其妙,可能是有什么她不方便在场的谈话?可是第一次见面,她原本准备好歹做个介绍再走的。
“快去。”
古厉的语气坚持并带有安抚。
薄何看他是坚持的样子,还是麻溜儿的走开了,留下来的男人缓缓从垫子上站起来,走到容言面前,两人对以诡异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