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的薄何并没有真的去买毛巾,她当然不会把一个借口当真,约莫40分钟后,古厉在吧台前面的休闲区找到她。
“换衣服,我们去吃饭。”
薄何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你不会是都跟容言谈好了吧?”
古厉仍然一脸轻松,这一头一身的汗比起谈判,倒更像是刚刚做了个剧烈有氧,“为什么不会?我毛巾呢?”
“怎么谈好的?”
薄何完全不能相信,这前一刻还说人家面都不让见呢!
“利弊摆出来,那本来也是他的想法,我毛巾呢?”
这话从古厉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说,人饿了所以要吃饭一样理所应当。
“怎么给你一说这么简单?”
“嗯,是不难,我毛巾呢?”
“什么毛巾!你车钥匙什么时候还我?要车我可以给你安排配车。”
薄何试图转移话题,让古厉忘记对于毛巾突如其来的执着,去n市前就给他的车钥匙,到现在也没有要还回来的意思。
“就你这水准还要车钥匙?”回话是懒洋洋的质问句。
薄何炸毛,“我水准怎么了?我都7年驾龄了!”
“你水准怎么了?上次地下车库溜坡,你怎么开上来的?”
上次电话听她从坡道把车开上去的直播,好险没把他吓出什么毛病,去没收她的钥匙,还真当他要用车了?
“我……”
“嗯?”
“我去给你买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