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貌颇似,就说不是亲戚,估计也没人相信。齐不留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总不会是他爹吧。
想起古人似乎流行早婚,到时候喊错辈分就糟糕了。是以王融还是多问了一句。
小白兔肯定地点点头,与她解释,“齐大人是齐夫人的长子,底下还有一对同胞弟妹。次子从小好武,现在平阳兵部下属的军事学院求学;幼,女本在陈家族学……这两天就要转到松柏学院来,到时候阿律的处境就尴尬了。”
王融同齐律并无深交,闻言也只当八卦听过。
小白兔倾诉欲却很强,“联赛过后,我想和他聊聊,他却一直避着我。”
“我同他自小就认识,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像那样临阵脱逃的事情,他是万不会做的。你若是再看见他,可得找人通知我!”
王融平时看到的小白兔都是羞涩怯懦的,像现在这样郑重其事地嘱托还是第一次。
她于是认真地应下了。
但王昂反馈回来的消息却不理想。——齐律自卖过一次卷子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白兔去他教舍堵了几回,也是失望而归。
王融估计还是那卷子惹的祸,齐不留初来乍到,就被人“抄了底”。那人还不是外头的,而是“家贼”。这事故绝对*了。
就算齐不留大度不追究,齐夫人估计也不会饶了他。
而因为齐律的缺席,王融的“购卷行动”只得暂时按下。
她每天上学,下学,做习题。等到旬假,就约上几个好友逛街踏青,过得十分规律。
陈尚书重新被重用的消息,是在一个日落时分敲进王家大门的。
沉寂了半月之久的大房,也重新注入了生气。
王融自从小白兔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看到俏生生立在面前的王慧也丝毫不意外。
“慧姐姐早,这是要出门?”
晨光里,王慧一扫灰败,脸色红润,看着精神极好。
“我昨日收到判决书,明年府试可能参加不了了,真是遗憾。”
她原本十年的禁考,现在只意思意思地罚了一年。王慧嘴上说着遗憾,心里指不定多惊喜。
王融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闻言脸色平静地道了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