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对方脸上看到应有的惊讶,王慧不甘心地又加了句。
“不过没甚关系,反正后年我们又可以一起去考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王融明年府试必取不中
自陈府听王慧一番话,王融就知眼前人品性。与她磨嘴皮子纯粹是自找麻烦的事。
闻言也不气恼,绕过她就想离开。
王慧看出她意图,侧身拦住。
“融妹妹现在春风得意,是不愿与姐姐说会话了?”
王融不说话,只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道,“你想如何?”
闻言,王慧眼中有怨憎一闪而过。她咬着唇,声音沉沉。
“母亲的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慧本就没有参与舞弊,“捞”出来也容易;大伯娘那里就没那么乐观了。
那是证据确凿,插翅也难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院子里已经有人好奇地驻足,王融不想一大早就被老太太喊去上房“站军姿”。架开面前人的手,拾级而下。
“王融!你少与我装蒜!有人都告诉我了,我母亲一事,你绝对逃不了干系!”
前行的脚步一顿,大眼的小姑娘闻言转过身来。
“傅峥在哪?”甚为笃定的语气。
大眼眨啊眨的,无辜地仿佛一汪清澈的小溪。
但只有真正栽在她手里的人才晓得那是个到底有多凶残的小姑娘。
“傅峥在此。”
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帽兜拉下,露出一张清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