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融心中疑惑,与同窗对视,皆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学子们探听了一圈,没找到由头,也就将事情放开不再提起。
等下了学,王融与小白兔练字。闲聊当中提起。
小白兔犹豫了下,压低了声音道,“听说陈尚书前天被放出来了。陈家一事……可能还有变故!”
王融都惊了。一来是为的小白兔说话内容;二来就是这消息得来的渠道了。
“你又如何知道?”
据她所知,按正常途径,从平阳城到阜阳要五天。
而前天发生的事情,隔天小白兔就知道了,这中间的时间差绝对杠杠的。
“我……我就知道。”
“……”
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小秘密,我有小秘密,我有好多的小秘密么。
但小白兔既然有隐情,王融也不会强求。
她岔开话题,询问齐律一事。
小白兔原本还在懊恼,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王融把齐律卖卷子的事情说了,小白兔更惊讶了。
“他哪里来的卷子,不会是从书房偷来的吧!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不饶他!”
这话一听就是知道内,情的。王融于是问,“齐律很缺钱?”
对于大唐眼下的风气来说,这一两银子一张的“内部资料”,差不多就是跳楼大甩卖了。如果不是手头拮据,急着用钱,去黑市等个几天,价格该是会翻上几倍不止。
闻言,小白兔轻叹口气,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阿律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他每月攒下的钱差不多都用在上头了。”顿了顿,又道,“齐律的母亲不是齐夫人。”
那么多年的八点档家庭剧不是白看的,王融一听之下就有些懂了。
再回过头来看齐律惯常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又未尝不是一种保护色呢。
“府学考试院的齐不留齐大人是他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