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正好落进他的嘴里。
有朋友在,又有东西吃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非常轻松。
宇文夏又喝了杯,看着第五小楼,道:“别吃太多,这东西是给她买的,你想吃自己去买。”
宇文商也看了眼第五小楼,忽然抓了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边嚼还边笑:“她又是谁?”
宇文夏仿佛没有听见他的问题,笑骂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宇文商也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接着道:“你一直想找的人,就是她?”
宇文夏瞳孔突然收缩,立刻盯住他,盯了很久,忽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她?”
这件事,宇文夏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宇文商既然知道,就必定是在暗中调查他。
暗中调查自己的兄弟,这绝不是宇文商以前的为人。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变得无比陌生。
宇文商也在盯着他,淡淡道:“我自然也有我的势力。”
宇文夏道:“所以你就能调查我?”
宇文商叹道:“不是调查,是暗中保护。”
宇文夏当然还在看着他,眸中却带着尖针般的讥诮,就像是要刺进他的心里。
他的目光就像尖针一下就刺进了宇文商的心,宇文商咬着牙,低吼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母后报仇,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宇文夏目中立刻露出痛苦之色,忽又叹了口气,道:“母后若在天有灵,也绝不希望看见我们这样。”
他倒了杯酒,接着又道:“母后教会了我们许多事情,但绝没有教会我们仇恨二字。”
宇文商终于闭上了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光还在狠狠盯住宇文夏。
酒壶又空了。
宇文商终于忍不住道:“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给母后报仇?”
宇文夏仿佛真的醉了,目光流离着,道:“母后只教会了我爱,并没有教会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