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商仿佛对自己的病很无所谓,淡淡道:“我这病,到死也不会变的。”
宇文夏瞥着他,道:“你这人也到死都不会变。”
宇文商道:“你难道不也一样?”
他们本就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性格虽完全不同,但在某些却非常相似。
他们有着几乎同样的童年经历。
只不过一个选择离开,一个选择留下。
宇文夏笑着摇摇头,又重新将大氅盖在第五小楼头上,这才道:“家里还好吗?”
宇文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第五小楼,道:“老样子。”
宇文夏道:“不好?”
宇文商摇摇头,道:“一点也不好。”
宇文夏道:“所有人都不好?”
宇文商目光如炬,凝视住他,冷冷道:“所有人。”
宇文夏叹了口气,道:“那你还留在里面。”
宇文商忽然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当然有我的目的。”
皇子的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宇文夏当然明白,所以他不再说话,用酒杯堵住了嘴。
这时候门外忽然涌入一帮人,将酒楼里喝酒的人全都赶了出去,接着,他们自己也跟着涌了出去。
这些人显然是李极的人,且很显然是宇文商叫来的。
毕竟他们两要谈的事,对于普通人来说,也难免有些惊世骇俗。
花生米也已上桌。
宇文商忽然拾起一颗花生,抛得很高,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