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
一个女子的画像。
徐三斤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这十年他一直都在逃避,没人愿意触碰曾经受伤的伤口,再用刀划开。可是,他必须要这么做。他是他的师兄,无论他在怎样恨他。他也是青青的丈夫,他要撑起这个家,因为在这里,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临行前,青青问道:“一定要去么?“
徐三斤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不敢回答。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他害怕。
因此,他找到了孙怀玉,若有不测,可有托付。
如今的孙怀玉再也不是那个花间寻词,整日不得郁郁寡欢的人了,他听完之后,反到开怀大笑,说“你去吧,最后可别找不到回家的路。“
徐三斤很无奈,有些后悔带他到这来了。
似乎除了这些,他也忘了怎么下棋了。
“我不会下棋,我已经忘了。“
“怎么,要认输?“欧阳无忌淡淡地答道。
“哎。怎会?无忌啊,不是师兄说你,有点眼力行不?师兄这是谦虚,你说要是给你下赢,那你该多没面子?师兄则不然,一个破打铁的,输赢没那么重要。咳咳,“徐三斤望了一眼对面的茶杯,”师弟啊,师兄说这么半天,也不给倒一杯茶?“
欧阳无忌没有说话,他还似以前,静静地听着。徐三斤的面前,也多了一杯茶。
这茶?徐三斤一饮而尽,仰天大笑,并掷出一子。
“你说他两谁会赢?“纪如风问道。
“你又想做什么?张何站起身来,问道。
“别紧张,反正你又不会死?”纪如风说道。
“看在王翰的面子?”张何说道。“拿自己的兄弟的性命给你自己铺路,你不觉的有些扎脚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纪如风平静地说道。
“小节,多少人为此而死,你又得到了什么?这….”张何指了指那条巨龙。
“我不喜欢掌控别人的生死,别人同样也决定不了我的生死。”纪如风慢慢转过身来,望着张何。
“是么?现在亭中就你我二人,你武功不及我,你的生死不在我的手中?”张何问道,左手握住了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