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不去么?“唐峰问着喝的醉醺醺的白远,说道。
“干什么去啊?“白远打了一个酒嗝,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不去救救你的徒弟么?“唐峰问道。
“我,能救….嗝….谁啊?“白远说道。
“那我走了,若他执意不回头,我也只能杀了他。“唐峰盯着白远说道,而白远还在喝着他的酒。
“或许吧“白远含糊不清的答道,他依旧喝着他的酒,一口接着一口,一壶接着一壶。什么是醉?什么是醒?
十年了,唐峰自从把白远救回,白远就不再是白相了,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酒鬼。一代名相竟与一个杀手在一块,就连唐峰自己也唏嘘不已。
这两个人竟然都说了这三个字。是看破人生的无奈,还是心中早有乾坤?唐峰不知。
人生那么多的未知,又何必处处知晓。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花开两不知。岁月枯荣,留下的只是美好吧。
你看这天空如此湛蓝,本该是个好天气。
天地纵横,星罗棋布的分散在四洲五岳之间,天地如棋,又有谁能执子?
胜负真的那么重要么?
名利,欲望,权势,跟这一片晴空相比,显得多么的微不足道。此生若是真的看懂这一切,也不枉白活了。
打了这么多年的铁?自己还真的会下棋么?
自己真的要离开京城么?
当初柳春风这么问他。
这两个人在杜甫茶楼坐了一天,下了一天,聊了一天,直等到酒肆打烊,漫天灯火浮在寂寂黑夜中,两人告别,再也不见。也许真是春风一场吧,风一过,终究不能随风而飞。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十年,徐三斤没有碰过一回棋。
他找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做了一个打铁匠。苗青青自然做了打铁匠的老婆,虽然有时也任性刁蛮,却也是五个孩子的娘了。孙怀玉也做了一个教书匠,每天也过得怡然自得。
徐三斤是幸运的,幸运了十年。直到一天有一个人来到铁匠铺前,宁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那个人给了他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