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杀我。“纪如风拖长了声音,带有几分不屑。
“为何?”
“你杀我,四方边境难平,你杀我,手下将士便会起兵造反,江山不保;你杀我,你的丞相之位焉能保住?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敢杀我。“他直盯着张何,慢慢的走近张何。
张何一句话不说,右手握紧了拳头。
“刚才在我说话的时候,你本可有七次机会杀我,可是你却没有,张丞相,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丞相吧。”纪如风说道。
“那么看来我真的只能好好做一个丞相了。”张何忽然恢复了神态,坐下来,笑着说道,他充满笑意的眼神里满是讥讽。
“哦?看来这场棋还是蛮有意思的。”纪如风毫无波澜的说道。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
博弈,厮杀,胜败,就是一场棋,也是人的一生。
自然,也有和棋。
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就像抛一枚硬币,非正即反,很少可以立在中间。
同样,在徐三斤和欧阳无忌的对弈历史里,更没有和棋的时候。
因为这个世上的事情很少能有“和棋。”
一旁的公孙无悔看的微微皱了眉。
因为按照下棋的风格,不像是昨日与他对弈的人,按照他对欧阳无忌的了解,欧阳无忌并未尽全力。
同样徐三斤也下的从容不迫。
两人更像在用棋谈话,用棋交流,用棋在诉说着曾经的过往。茶香随着明媚的阳光翩翩起舞,使人不经意的吸入,心情是那么的舒畅。公孙无悔突然有一种想伸个懒腰的想法,这仿佛不是决定生死的棋局,而是路摊饭后消遣的一场棋罢了。
欧阳无忌不是一直要置徐三斤于死地么?他不是棋魔么?这十年来他在哪了?公孙无悔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公孙无悔一人,还有张何。
因为这的确是个谜。
孔老八正在收拾茶摊,尽管有着许多不舍,但他向来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相反,正如十年前欧阳无忌劝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一样果敢。他不大喜欢听从别人的话,可一旦听了,便没有后悔的可能。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句。“老板,来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