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往年的标准,来的人或青春靓丽,或手握实权,或机智善变……这样的人武力值大多和普通人无异,对狮子无疑是送死。
是训练有素的人,徒手和狮子搏斗,也很难走出来。
这要是去送死有意义也算了,关键算去喂了狮子,也什么用处都没有。
不畏死不表可以无意义去死。
一分钟,沉默。
五分钟,依旧是沉默
十分钟后——
“素来都听说你们Z国人谦虚惯了,今日一看,然如同传言。”弥睿手指轻轻的扣在沙发上,“么我做回主,替你们先挑个人打头阵。”
他的话,宛如高悬起的死神之镰,盘旋在了所有人上空。
他们心中的恐惧,在笼子狮子一接一嘶吼中,被推到了最高点,个个神色仓惶,如金纸。
有羽人轻笑:“这么羸弱的人种,还真不配上地球这样资源丰富的地方。”
军装羽人里都是不屑:“这要是在我们,估计还没到展翅期,被猎咬死了。”
“得天独厚,没个能力守护,像雏鸟叼宝石,真是让人觉得红。”
……
弗莱星的羽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开了,态度轻视,语气调笑,嬉笑中还不忘扫视大厅里的各色美人。
盘算待会儿带哪个回去开开荤。
这地球,尤其是亚洲人种,骨骼娇小,体毛甚,皮肤摸上去如同最顺滑的羽丝布料,体温刚好,又没有体味。
作为一时的床伴,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每年年会,一般是各自色好了,结束后顺便带回去。
弥睿很纵容他身边这群,等他们笑闹够了,才漫不经心的用手一指:“他吧。”
手指的方向正对角落的餐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姚守替连溪的杯子倒满水,余光将各色的视线收在底,没在他脸色留下半分波动:“你坐在这等。”
连溪抓一只蟹腿,意外的乖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