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瑞话音刚落,有工作人员提一桶液体从门外进来,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餐厅。
他走到笼子,颤抖手,咬牙一抖,将桶里的猪血泼洒到了笼子里。
东北虎沾了半身血迹,扭过头对笼外的工作人员咆哮一受到鲜血腥味的刺激,一跃而起。
一虎一狮厮杀在了一块儿,嘶吼、咆哮、撕咬、冲撞……笼子被两只巨兽的生死战折腾的哐当直响。
野兽给予人的恐惧,并不是它的体型的庞大,也不在它的杀伤力,而是因为他们用獠牙生生撕开了敌人的身体,鲜血四溅一地,血肉模糊。
在场的大部人连鸡都没有杀过,这样的场景冲击性太大,很多人还是紧紧闭睛。
“咦?”有羽人目光落在角落里,“还顾吃呢。”
他话说的含糊,是一干人都明白话里所指,视线再一次落到了角落靠窗的桌。
相对而坐的一男一女,仍旧气定神闲的吃自己的晚餐,偶尔扫视了一笼子里狮虎相斗。
仿佛大厅中间上演的不是血肉模糊的搏杀,而是平和的文艺表演。
一直到笼子里的厮杀结束,东北虎的尸体躺在笼子里,身体被狮子撕了个大窟窿,又热血呼啦啦的随动脉冒了出来。
两位的表情,似乎也没变化半分。
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走到自助食区取了几盘水。
弥睿目光沉了沉,微微侧过头,看了一不远乐队:“音乐呢,怎么停了。”
乐队队长现实被兽斗给吓到了,又和弥睿中的冷意打了个照,只觉得头皮颤栗,背脊发凉。
这羽人虽然不轻易杀人,是生性好战,一言不合出手的情况比比皆是。
他们并不受Z国的法律约束,是杀了人没有什么大的惩罚,重伤致残的,是连牵扯都没有。
音乐再响起,便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欣赏完热场后,我来说下这次分配的规则,谁能和狮子共处一笼后,还能安然走出来,能参与分配。”
弥睿看寒蝉若惊的众人,像是在看一堆蝼蚁:“假设最后参与分配有五人,五人均分,如只有一人,么一人独占,如一人没有……么今年Z国的配额取消。”
“现在,谁来试试?”
满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