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笑用食指戳了戳连溪的额头,起身:“我一会儿回来。”
“这位先生,你先坐下。”弥睿半垂帘,“我说的不是你,而是对位女士。”
美女野兽这样的剧本,凄美是凄美了点,是震慑力说不定能翻个几倍。
连溪离得近,能一看到姚守中翻起的冷意,如说他有什么逆鳞的话,自己绝对算得上是第一个。
这货惹谁不好,惹她男人。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扔到桌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对姚守咧嘴一笑:“你坐在这等,我一会儿回来。”
她脸上并没有弥睿意料之中的恐惧,没有大原本所想的哭泣,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去倒杯水,而不是送死。
反而是大厅里一群姑娘被自己脑补的悲壮和爱情所感染,偷偷的红了眶。
这么越过一桌又一桌,在即将踏入大厅中央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拽住了。
有人挡在了她的。
“弥睿主,我请求第一个参加决斗。”
张晓天今天穿正装,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身上弥漫淡淡的香水味,他半跪在地上,挺直的脊梁支撑起了他埋在身体里的傲骨。
羽人边有女人轻笑:“有意思,这自男人没有表示,其他男人倒是英雄救美来了。”
惹得一群羽人哈哈大笑。
这个说:“这远看还没发觉,近看然是个难得美人,怪不得有护花使者不顾生死。”
个说:“这别人当起护花使者,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了,要不让这位美女陪我们玩几天,今天可以算了,喂狮子多可惜。”
白裙美女语气轻浮:“比起护花使者,我倒是觉得刚刚位帅哥不错,长成这模样的我都多年没见过了,年会结束,你们可别跟我争。”
“人要是自己不愿意呢?”
“抢呗。”
又是一群人大笑。
……
连溪拽张晓天的胳膊:“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