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映蓉也不甘示弱,“除了桃花酿,梅花酿,菊花酿、玫瑰酿,青梅酿,四季的花果酿酒哪一次少了你的?不就少一次桃花吗?简直无理取闹!”
“那怎么能行!一年四季少了春,行吗?百花少了桃花,行吗?一年四季的花果酒酿,能少了桃花酿吗?你你……明明是你的错,不仅不承认,还反诬,你才是真正的无理取闹!”
夫妻两个争吵个没完没了。吵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协商,一人一半。
夜玉陇犹自责怪,“桃树长在白露崖,理应一人一半,你太毒了,吃着肉还喝着汤,一个人全霸占了。”
春如约笑意盈盈的为自己师傅解释,“这事不能够怪二师傅啊。弟子和四师妹去摘桃花,恰好累了,便请小师妹帮忙。哪知她动作飞快,唰唰唰的,将桃花全斩了呢?”
此时正是用饭时间,白露书院上下都在竹楼的餐厅里用餐。长长的桌案两头分男女两排。佛喜在最后、最不惹眼的位置。春如约的话音一落,顿时,白露书院上下全盯着佛喜。
佛喜慢腾腾的喝了一口碗里的粥,方才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师傅,桃花都落地了,沾了土,你还要么。”
夜玉陇一噎,拂袖道,“不要了!”
“哦。”
佛喜又坐了下来,继续埋头跟晚饭作战。
她不紧不慢的模样,让其他弟子心里不平。
两位师傅经常吵架,而且一吵架就会牵连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为不幸卷入了争吵中,被扫地出门。明明有人是发自善心,想劝架让师傅们和好的!
这个佛喜,是不是不知道厉害啊?
晚饭刚一用完,夜玉陇冲佛喜道,“白露崖西面半里外,也有几株桃树,从明天起你去摘桃花,记住,不能落地!你敢沾了一点点灰尘给我看看!”
佛喜仍旧是木然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也太不合群了!
听声音,对师傅都没什么尊重。
其他人见状,不免都在心里哼了一声。
三日后,佛喜摘完了桃花。她既知道夜玉陇有洁癖,作为一个……曾经同样洁癖的人,怎么会不知怎么做?干干净净的竹篮子,铺一层洁白的细绸,桃花用山泉水洗得干干净净,随后才上交。
功夫在细微处。